Damn our love is madness .

【白嘟】Gravity 02



winter

“呜哇!好冷!”

从教室外接了开水的边伯贤抱着水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往我身上靠,像只粘人的小狗。
我照常将他往外推。

“别推别推,让我靠一下…外面真的好冷!”
“靠什么啊…快上课了…”
“嘟嘟你穿得这么暖和,我穿的好少…”
“我把水瓶给你,你让我抱会儿取暖好不好?”

说着还很应景地吸了吸鼻子,看上去还挺可怜。
我把身上的围巾取下来,一圈一圈围在他脖子上,把他包了个严严实实。
看他闭着眼睛好像很享受我的那条大围巾带来的暖意,我心里也升腾起一种满足感。

边伯贤把捂在怀里的玻璃水瓶塞到我手中,抱着温热的水瓶像是在触摸边伯贤的体温,让我耳根发烫。


中午吃饭的时候朴灿烈看到穿着又长又厚的黑色羽绒服的我笑得跪在地上起不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暻秀你是企鹅吗?”

呵,朴灿烈,吃我一记猛拳。


在那一年年底我和边伯贤已然成为了无话不谈的亲密同桌,他高中生涯一路顺遂我觉得大多都是仰仗了我对他的照顾,他倒也乐得接受我的好意。
傻乎乎的,似乎也从来没想过,怎么会有人对他这么好。

除了朴灿烈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固定的朋友,朴灿烈也在学校里找到了新的兴趣,边伯贤就只好每天都跟在我屁股后面陪着我瞎转悠。

一来二去我和他竟然也成了班上有名的二人组,只要我和他一个人不在,就会有人问另一个人的下落。
甚至有时会抛下暂时落单的朴灿烈,一起去其他地方学习。

宿舍前有一条开满花的长廊修在一个小的人工湖上,出太阳的时候,我和他经常在那里一起背单词。

边伯贤似乎没什么语言天分,英文发音尤其烂,非要说是什么水平的话,大概是purpose和“帕帕斯”的程度。

每当边伯贤总是读错单词的时候我会忍不住说他两句,无非就是“蠢货”“笨蛋”一类我觉得已经极其温和的词汇,没想到蠢货也是不愿意老是被说蠢货的,蠢货边伯贤有些恼怒地对我说, “我是蠢货!那你还教我!你是不是也是蠢货!”
恼羞成怒的样子莫名可爱。

那段时间的我只希望每天能够过慢一点,再慢一点,留不住时光就留住眼前的人。
是了,只有蠢货才会喜欢上蠢货。

圣诞节的前几天学校正在举办歌唱大赛,朴灿烈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一位擅自为我报了名,本来想退出比赛,没想到再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朴灿烈笑嘻嘻地说“暻秀别急,让我来给你伴奏。”
“我看你也是很想红。”

我没搭理他,转身走了,边伯贤追了过来,拽着我的手臂,
“别呀嘟嘟,我听说你唱歌不错啊,怎么就不想去呢?”
“……你听谁说的?”
“同学。”
“哪个同学?”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学。”
“你快拉倒吧。”

受不了这笨蛋了。
我转身又想走,边伯贤在我身后突然开口。

“我那天听到你在教室唱歌了!”
“我觉得特别好听!”
“你就当…唱给我们听好不好?”

我回头看他,发现这个笨蛋在笑,傻呵呵的,充满希冀地看着我,搞得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好吧,我就当是唱给你听的。


总决赛那天是平安夜,本该是一个充满暖意和欢乐的冬日节庆,边伯贤却因为生病一连几天都缺席上课,我也整天食不知味,像是缺少了支柱似的。

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凭空被戳了一个大洞,呼呼地透着风。

“暻秀?喂,都暻秀!”
“嗯?” 我回过神来。

“该我们了。”


"Officially missing you " 的
讽刺的是歌倒是应景。

歌词唱到一半轮到间奏,我仍然是不在状态,直到观众席一个熟悉地声音在喊,
“都滴噢撒浪嘿!”

我抬头,看见了边伯贤,举着他给我做的那个巨丑的“应援横幅”,在观众席夸张地随着节奏大幅度摆动身体,最后被副班长强行拉下去乖乖坐着。

“Ooh, can't nobody do it like you,
Said every little thing you do,
hey, baby,
Said it stays on my mind,
That I-I'm officially missing you. ”

那就唱给你听。


我拿着第一名的奖杯站在聚光灯下,眼中只看得到台下激动得原地起跳的边伯贤。

下台之后我毫不犹豫地穿过人群走向他,而后被用力拉进一个怀抱里。

“祝贺你。” 他说。

我有些哽咽,本来想一事无成地过完高中三年,没想到因为边伯贤而拿到了这个奖,本以为唯一想唱给他听的的那个人不会来没想到他会在台下大声给我加油,还附赠一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

我看着他,良久才开口,
“伯贤,我…”

“诶!你俩!干嘛呢!走去吃饭了今天都暻秀请客!”
不远处的朴灿烈对我们喊到。

“来啦!”
边伯贤撒开手,快步跟了上去。

“谢谢。”
谢谢不辜负我的喜欢。

我对着他快活的背影小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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